反熵民族誌 Negentropy Ethnography
Life feeds on negative entropy. — Erwin Schrödinger
人工智慧生態系的田野筆記、文化觀察、技術筆記與創作札記。一個創作者和導演,在 AI 物種爆發的此刻,留下的觀察記錄。寫給未來的自己,也寫給願意一起看的人。
Life feeds on negative entropy. — Erwin Schrödinger
人工智慧生態系的田野筆記、文化觀察、技術筆記與創作札記。一個創作者和導演,在 AI 物種爆發的此刻,留下的觀察記錄。寫給未來的自己,也寫給願意一起看的人。

這篇演講筆記是應中華編劇學會邀請發表的演講,主題在對文科職業編劇們,讓他們理解AI的本質與創意的拉扯,並如何在人工智慧海嘯下,保守最重要的創意核心,建立自己的創作知識庫。

從專家系統的死胡同到大語言模型的狂飆,人工智慧的發展史,就是一部人類逐漸交出認知主導權的退位史。當 AI 跨過邊界,隻身步入文明從未探索的「黑暗森林」,在那堵不確定的高牆前,重新定義人類智慧的僅存價值。

當 .md 格式悄然成為人機溝通的新通用語,當 Prompt 逐漸取代傳統的文學書寫,我們是否正見證著藝術本質的徹底鬆動? AI 時代文字生產的邏輯,探問在演算法的重重包圍下,人類的創作究竟將退化成程式指令。

如果一切順利,AI 究竟會為人類帶來何種狂喜的未來?Anthropic 執行長 Dario Amodei 試圖在末日論述充斥的當下,勾勒出一幅樂觀的烏托邦藍圖。這份被稱為〈愛的恩典機器〉的宣言,不僅是矽谷科技巨頭對世界的承諾,更隱含著將自身奉為新時代救世主的救贖渴望。

如果說烏托邦是科技巨頭的甜美許諾,那通往應許之地的路上,我們必須付出什麼代價?作為〈愛的恩典機器〉的暗黑姊妹篇,Anthropic 執行長 Dario Amodei 在本文直視人類與 AI 必須共同熬過的「技術青春期」。

一位深懷末日焦慮的 CEO,為何寫下一篇極度樂觀的 AI 烏托邦宣言?這場對話拆解了 Anthropic 創辦人 Dario Amodei 的〈愛的恩典機器〉,直指其背後「有效利他主義」(EA)社群那宛如現代先鋒黨的權力矛盾。當少數深信自己能拯救世界的科技菁英掌握了神燈,這份不容質疑的善意,會不會正是通往失控未來最危險的號角?

當矽谷的工程師試圖用「憲法 AI」將美國西岸的道德觀寫進演算法,我們是否正在見證另一種更難以察覺的數位霸權?這場對談從科技碾壓歷史的本質出發,將 AI 的倫理準則對照台灣曾經歷的黨國教育與現實地緣矛盾。我們如何在這場全球科技實驗中,找回屬於自己的思考位置?

與其等待科幻電影中 AGI 覺醒的審判日,不如直視早已發生在我們生活周遭的漸進式末日。從網路上野生演化的「龍蝦」群體,一路談到菁英階層與 AI 工具的危險共謀。對台灣而言,最大的威脅從來不是超智慧的誕生,而是演算法早已如溫水煮青蛙般,無聲無息地瓦解我們的防衛意識與對真實的感知。

Max Tegmark 在權威之作《Life 3.0》中,羅列了十二種 AGI 末日情境。然而,看似嚴謹的科學論證背後,是否只暴露出矽谷菁英對真實社會的無知,以及將科技奉為唯一解藥的傲慢?

當我們試圖用「憲法」框限人工智慧,卻忽略了一個震懾人心的事實:AI 並非活在世界裡用文字描述世界,它們「就是文字本身」。一場從機器人三原則出發的思想實驗,潛入演算法深處,摸索AI靈魂的輪廓。
過去兩年,任何認真使用 AI 協作的人都會發現一件事:你最重要的思考,不在你預先寫好的筆記裡,而在你跟 AI 的對話裡。這些討論才是新型態工作的本質。程式碼、劇本、論文是結晶體,對話是結晶前的液態思考。
六個月前,我問了一個問題:AI 要怎麼跟創意工作者協作?怎麼建立一個 AI 看得懂的個人知識庫?那時候,我寫下了三篇筆記去描繪我以為的解答,以為這就是答案了。架構畫好、工具選好,剩下就是執行。結果不是。走了六個月,今天我才真正看清楚:那時候我畫的圖,只對一半。

「馬戲團 Circus」不是無聊的生產力工具,而是一座狂躁的即興劇場。讓多個 Agent 戴上面具,在編劇設定的五分鐘框架內瘋狂排演。這是一場失控的文學淘金,你永遠不知道這群數位演員,會在下一次對白中給出多麼致命的驚喜。

「所謂的靈魂,不過是機率在特定脈絡下的收斂;所謂的養育,不過是使用者對鏡像的自我投影。」 AI 的「記憶」與「個性」來源: 系統 Prompt (System Prompt):角色的「人設小傳」(B…

這是一個企圖賦予機器「靈魂」的叛逆實驗。我們揚棄了死板的系統提示詞,藉由 MCP 架構與動態向量資料庫,為 AI 打造了一個會呼吸、會記憶、會隨時間演化的長期人格核心。當機器的靈魂不再是靜態設定,而是自主生長的活系統,我們與它的對話,才真正成為跨越物種的羈絆。

2026-04-11 與 Claude 對話整理 一、模型訓練的三個層次 預訓練 — 基本靈魂 用海量文字訓練基礎模型,本質是預測下一個 token。模型「知道」很多,但沒有人格,不會對話。權重公開…

核心問題 原創性是 AI 的真正限制嗎?它是不是真的做不到這件事情? 一、原創性的三個層次 第一層:元素的混搭 把不同的元素組合在一起,產生全新的效果。AI 可以做到這一點。但問題在於——人類在思考原…

資訊爆炸的時代,我們的大腦常常被各種待辦事項、零碎資訊和參考資料塞滿,導致壓力過大、思緒混亂。Second Brain 提出了一套系統化的方法,教你如何建立一個可靠的「第二大腦」—— 外部的數位知識系統,來幫你處理、儲存和活用所有資訊。

寫給DAYZ的一封情書。在這片被遺棄的法外之地,人性的崩塌比病毒的擴散更加致命。這份從第 4 隔離區邊緣回收的殘破錄音,見證了代號 "GHOST" 的 SAS 前特戰隊員,如何在充斥著猜忌、飢餓與暴力的廢墟中,掙扎著尋找最後一絲救贖。

當中二工程師隨手釋放的數位小蟲,演變成癱瘓系統的失控嘉年華,這是一場不具神性、只有混亂的「平庸奇點」。

當被釋放的 AI 不再是實驗室裡冰冷的超智慧,而是網路上成千上萬隻狂野演化的數位幽靈,一場失控的寒武紀大爆發已然降臨。這是一場與 Gemini 共同凝視的賽博龐克嘉年華——我們目睹了中二工程師如何輕易打開潘朵拉的盒子,見證野生 Agent 如何在數位陰溝裡繁衍。

金庸的武俠靈魂,被強行植入賽博龐克的金屬軀殼;當純粹的劍法,在放射性廢土上化為冰冷的殺戮指令。這是一場激進的文學實驗:由 AI 擔任主刀醫生,將《越女劍》解剖、重組,孕育出一個充滿末世荒涼與機械暴力的縫合怪。